红尘风雨路

[盾铁]昵称 (小段子)

妖娆的猪肘子:

*如果队长的嘴抹了蜜一样的甜,你说铁罐会不会招架不住?


*极短的小段子,很久之前写的,清理文档翻出来的,反正也没有后续发出来齁你们一下喽!


※※※※※


史蒂夫端着餐盘走进实验室。


被六块虚拟屏围绕着的小胡子男人瞥了一眼史蒂夫手里的盘子,“美国队长的送餐时间?哈,是我的眼睛出毛病了?那是满满一盘甜甜圈吗?”他挑衅的把手里的电笔丢到乱七八糟的工作台上,“健康科普解说员先生,甜食对我的小肚子可没有什么帮助!”


“托尼——”史蒂夫拉长声音,没搭理自家男朋友阴阳怪气的语调把餐盘放到桌子上,“我不过随口说了一句,你究竟还要别扭多久?”


甜甜圈的香味迅速在屋子里弥散开来。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居然是蓝莓味的!


托尼没出息的咽了下口水,“不!我才没有在闹情绪,”他抽抽鼻子飞快的再溜了一眼餐盘,“而且我还没有最后决定到底要不要原谅你,肌肉猛男先生。”


“肌肉猛男先生?你先前不是都叫我健美先生的吗?这个是你给我取的新昵称吗亲爱的?”史蒂夫好笑的抱起胳膊,故作严肃的挑起一根眉毛,“那么,我做了什么需要你的原谅小鼹鼠?”


“小鼹鼠?!讲真?!就是那种长着两颗大门牙的邪恶生物?!”托尼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大猫一样跳起来,“好吧,我现在决定了:我才不要原谅你史蒂夫!你这个顶着一张蠢脸的大金毛…不!大笨熊!”


“小鼹鼠一点都不邪恶,托尼,”史蒂夫笑嘻嘻的拿起一个甜甜圈递给托尼,“事实上我觉得那是很可爱的小动物,呃,至少比大笨熊要可爱的多。”


“你昨晚取笑我的小肚子了大笨熊!还是在床上!”托尼很有志气的梗着脖子,不去接那个看起来就香喷喷的甜甜圈,“一边取笑人家的小肚子,一边诱惑人家吃这种东西…我恨你史蒂夫!”


“我也爱你,小糖豆,”史蒂夫好脾气的把甜甜圈一路送到炸毛的托尼嘴边,“尝尝看,我的新配方,低糖低脂。”


“这可是你求我吃的——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吃,”托尼就着史蒂夫的手咬了一大口,“而且我还没有原谅你对我小肚子的诬蔑,它是全美利坚最性感的小肚子,”他口齿不清的郑重申明,“没有之一!等下…见鬼的你刚刚喊我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请求我酷爱甜甜圈的男朋友帮我试吃一下新炸的甜甜圈而已,”史蒂夫无辜的耸耸肩,蓝眼睛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那么,请问你有什么改进建议吗,我的挑食甜品评论员?”


“…你是谁?你把我正直的金发甜心怎么了?吞到你肚子里了吗?”托尼毛手毛脚的去掐史蒂夫的腰,理直气壮的在对方干净的白T恤上留下一团脏兮兮的机油渍,“靠,你这个行走的荷尔蒙发射器,不得不说你糟糕的肌肉手感还是棒极了——虽然我还是坚持我的小肚子才是最性感的!”


“这个结论我完全同意,得意洋洋先生…或者你更喜欢我叫你可爱小肚腩先生?”史蒂夫温柔的吻去托尼嘴角的糖霜,“或者……得意洋洋的小肚脐眼怎么样?”


“嘿,我要吐了史蒂夫!”托尼在工装裤上蹭了蹭手去抓甜甜圈,“你要是再敢喊我肚脐眼先生我就叫你硬邦邦八块石头腹肌大胸冰冻甜心!”


“没有人会给他男朋友起那么长的昵称,蜜糖小卷毛,”史蒂夫揉揉托尼七翘八翘的头发,“而且说到这个——我可以不重复的想出一百个新昵称给你,想试试看吗?”


“好吧你赢了星条旗男,”托尼鼓鼓囊囊塞了满嘴的甜甜圈,“我可不想把我的智慧都用来跟你比赛起那些恶心的昵称!那一点都不斯塔克!”


“所以,昨晚的事情就算过去了?翘睫毛大眼怪?”


“滚!”


※※※※※

二在其中3:

送给最喜欢的橙子,真的真的特别高兴认识你啊(๑>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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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盾铁】你为什么老挂我电话

五楼有话要说:

·日常向段子,好歹有甜味的小甜饼x


    Tony第一次注意到Steve有一个跟其他联系人不同的手机铃声。
    不过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那个人是Bucky。
    手机这种东西,其实Tony和Steve两个人之间不怎么用得上。他们的复仇者身份卡有通讯功能,而且在战斗中他们两个也总是在一起。
    挺有意思的,老冰棍还会这么玩。Tony走过去站在Steve面前,听见他说:“最近过得怎么样?”
    Steve一边听着Bucky讲话,一边露出笑容伸出右手摸了摸Tony的脸。“我最近也挺好的。没错,要做的事情确实挺多,但是跟你见一面的私人时间我想我还是有。想见一面吗?”Steve朝着Tony微笑,然后约Bucky出来见面。
    Tony动作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让Steve的肌肉露出来。他又从容不迫地在Steve“我看你能干什么”的眼神里一颗颗地把扣子给他扣上。
    Steve带着点懵逼的表情接着跟Bucky说:“好。在哪都行,公园,书店,或者咖啡厅。”
    Tony想起Steve说“在哪都行,卧室,浴室,或者客厅里”这句话时候的模样,又把Steve的扣子解开了。
    “你什么时候有空?”Steve刚问出这句话,就看见Tony撇着嘴把扣子扣上。
    Steve笑了起来,把他正在解扣子的手按住,对Bucky说:“今天不行,我刚刚有新的安排了。”然后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扔,拉着Tony的手不让他走,极其自然地把他往墙壁上压:“你该先脱你自己的衣服。”
    “你该礼貌地挂朋友的电话。”Tony无所畏惧地反过来教育了Steve一句,又问他,“你的新安排跟我有关吗?”
    Steve笑着吻了上去。


    Bucky第二次给Steve打电话说起出来见面的事情就在这不久之后。Steve正跟Tony一起在屋子里享受他们俩的电影之夜。
    电影的内容不重要,他也没怎么在意。
    重要的是,Tony亲密地倚靠在他身上,还握着他的一只手。Tony毫无保留地把浑身的重量都交给了他,也可以说是把整个人都交给了他。这个认知让Steve情不自禁地翘起了嘴角。
    Steve摩挲着Tony有点粗糙的指尖,时不时地看看面前的屏幕,想寻找一个合适的吻他的时机。
    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Bucky打来的。
    Tony转过头看了他一眼。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接通了电话:“晚上好,Bucky。”
    Tony不再盯着电影,也不靠着Steve了。他调整了姿势,面对Steve坐好。
    “最近这几天总有很多突发事件,还挺棘手的……”Steve看见Tony对他笑了笑,然后凑近他,一只手搭到他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伸到下面去扯他睡裤的松紧带。
    他只是单纯地扯了几下,Steve却确信他一定是在暗示着什么。
    “我下午才终于有了休息时间。现在?”Steve跟Tony对视了一眼,很快地回复Bucky,“现在很晚了,Bucky,早点休息,我有点事情要处理,晚安。”然后利落地挂掉电话。
    “这么晚了,你有什么需要处理的事情?”Tony挑眉看着他,又扯了扯他的睡裤。
    Steve握住他的手腕:“很重要的事。”
    比如教他怎么脱裤子。


    这次Bucky选好了时间——阳光明媚又和平安静的早晨。
    Steve站在厨房里,面前放着给Tony和他自己准备的早餐。
    “Hey.”Tony拿着他正在响的手机走进来,“你的老朋友打来的。”
    “早上好,Bucky。”Steve接通后愉快地说,“我想今天我们能见一面了。等我吃完早餐——”
    Tony突然揪住了Steve的衣领,迫使他低下头,并不得不把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然后Tony的嘴唇贴了上来,跟他交换了今天第二个热情的早安吻。
    Steve对着手机说:“……还是下午吧。”依旧挂掉了电话。
    他看着Tony的眼睛,知道他已经做好了接受第三个吻的准备。


——————————
    吧唧:……摔!

【盾铁】未寄出的遗书(一发完)

三各手立:

(非常严重的OOC 标题只是唬人的 祝亲爱的切切和吃吃生日快乐! @私吞吃吃  @一夕切切Eve 你们和盾铁都要继续甜下去!)




“队长:


 


别来无恙?


 


老实说,我并不多希望你真的能看到这封信,我还盼着有那么个机会,我们能面对面聊一聊。况且我妥实不擅长写信,在撕掉了六张纸后我必须得承认这一点了。可惜,我还以为托尼斯达克无所不能呢。


 


首先向你坦白一点,我并非是对你说讲的那样,因集团商业上的事宜暂时迁居来马里布。公司的事情我已经很久没打理了,佩玻在还不是CEO的时候就做着CEO的工作,有她在我完全不用操心。感谢我老早就把斯达克工业交给了她,让我现在可以少处理一件事。


 


那么,我离开大厦的真正原因是,我的身体出了点问题,需要接受一些治疗。只不过因为托尼斯达克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治疗我的方法也有别于常人,我现在不在医院里,而在实验室。一会玛雅,另一个像我一样的科学家,她会往我身上插一些管子,然后我就会被治好了。


 


啊,好吧我知道你并不能懂我在说什么,我刚拐回去看了上一段,发现我都要把自己说晕了。瞧瞧,这张纸最后也会是跟它前六个好兄弟一样的命运。但这也不能怪我,提笔写这段时我一直想起之前同你说和科技沾边的事情时,你绷着脸对我吼‘说人话’的样子。其实那时你不必耳红,要知道你并不是团队里唯一听不懂这些的人。所以就让我继续用我的语言来解释吧。简单讲就是,我心脏出了些毛病,病得有些严重并不是医学上能治好的,所以我联系了玛雅汉森,我会在她的帮助下注射绝境病毒。如果这起作用,那对我的改变就不止于治好我的病了。对了,我趁她出去的时候对程序做了些变更,删除了一些安全措施,如果成功,那之后我从内到外都是铁人了。


 


希望你别被我说的几个‘如果’吓到。尽管绝境病毒确实能杀死我,而玛雅也不停地对我强调,一丁点错误就足以让我丧命。但鉴于不注射绝境病毒,我过不了多久也会死掉,而绝境病毒是现在唯一能救我的方法,所以这趟旅行没有损失。


 


听说,人在弥留之际,一生会像电影那样在脑中回放一遍。如果真如那样,那我希望上帝能眷顾下我,让我多看到些美好的过往,而少记起伤痛。我已经历太多伤痛,比如现在我的胸口还很疼,拿笔的手也抖个不停。但这些伤痛大多都是我应得的,我知道。


 


不过话说回来,作为一个已与死神碰过几次面的人,经验告诉我这传言并不多靠谱。我在将死之时只会想到我最在意的人。


 


别误会,我这么说可不是指你是我最在意的人。我是指佩玻,罗迪他们。这样数来也没几个,而他们又都被我伤害过。


 


这信写得越来越脱离中心了。在我彻底放弃这张纸之前,说一下重点。关于钢铁侠科技的一切我都差星期五存入了一个隐藏文档,密码是你。意思是只有在你的意愿下,它才能被打开。星期五已经不是以前的小丫头了,相信她能处理好这个。


 


关于为什么我把毕生成就交给你处理。可能你不相信,在遇见你之前,我就已把你列入了我那极短的信任名单。小时候我一直相信,只要紧紧抱着那个傻兮兮的美国队长玩偶,晚上梦魔就不会找上门。而遇见你之后,你做的所有事情都在不断提升你在我信任名单上的排名。除了那一件事。但现在我依然信任你,想到我的盔甲,我的科技在你的手上,这让我很安心。我相信有你在,世界会更好。队长,世界需要你。


 


我知道或许你从没有信任过我,从我再次试图说服你签协议而你放下笔对我说‘你继续把这套说给自己听’时,从你在我和布鲁斯试图造出幻视而你坚定地说‘停下’时,更早些是从在神盾局战舰上我拿电笔戳博士时吧。你当时怎么说我来着?‘你把所有事情都当玩笑吗?’哈哈,看呢,我可都清楚地记着呢。我就纳闷怎么每次我做坏事的时候都会被你逮个正着。就像之前我每次通宵后顶着黑眼圈去厨房找吃的,都能撞到晨练回来的你。以及每次我躲着你想把牛奶倒进水池时,你就会像有心灵感应般地回头看我。自那事你不在大厦住后,我就自在了许多。偶尔倒到第三杯咖啡时,还会习惯性扭头看看你在不在身后,这才想起鸡妈妈早就不在了。


 


当然,说你不信任我,并不是在自怜或是怨你。托尼斯达克本就不是个让人信任的人。我在中东被绑时,胸口的几个洞还是被我自己发明的武器炸出来的。我是个科学家,也是个麻烦制造精。但我并不后悔,我没法后悔。人在搞发明做实验的时候难免带来有悖本意的事。会取得多大的成就,就会冒着多大的风险。但同样,我不后悔并不代表我不内疚。我承认我的错误,并一直在尽可能的赎罪。这也是我当初会选择签署协议的原因之一。


 


还是扯到这件事儿了,我本来不想说的。毕竟都已过去一段时间了,法案已被重新修订,你的伙计巴恩斯也得到了公正对待。但你我都清楚,无论怎么装作若无其事,相见时我们躲闪的眼神,僵硬的表情都在一遍遍重新描绘着你我身上的旧疤。队长,其实整件事最让我绝望的不是你对我的隐瞒,而是我在脑内计算过千百遍后发现,无论时光倒流几回,我们之间的那场战争,都不可避免。


 


但你对我的隐瞒确实让我失望。之后我记起,那次我们完成在中欧的任务后,一起在多瑙河边散步。桥上一位老妇人在拉《卡农》,我对你说儿时我母亲曾弹过这首曲子时你瞬间黯淡下的眼神,当时我以为你只是同情我的遭遇,但其实那时候你就知道了吧。还有我的父亲,尽管我对你说过他许多坏话,但在我听到他说‘我最伟大的创造是你’时我已明白,他和我一样,都是一个不善表达的混蛋。


 


关于我父母的事情,你已对我道过歉,我也在努力设法释怀。我想我也欠你一个道歉。我不知道你是否悟出我给巴恩斯新的机械臂中包含的对不起。如果没有,队长,对不起。你伤害了我,是的,同样我也伤害了你。机场那一战我们本都没打算使出全力,但事情不知道从哪一步起就复杂严重了起来,而基地的事让一切都变得更糟。奇怪的是,现在我和巴恩斯的关系,都比和你的关系近得多。好像我能和所有人跨过这道坎,唯独和你不行。


 


巴恩斯告诉我,你扔下盾牌后,没走几步就捂着胸口跪在了地上,我既有些内疚把你伤得太重,又心想你是否在关心躺在地上的我,或是已后悔和我对决时的冲动。其实那天幻视把我接走时,我执意要把你的盾牌留在你抛下它的地方,直到直升机起飞后我才改变了主意,又让幻视折回去把盾牌带了回来。


 


队长,我们不应如此。我需要活下去,我不甘心。


 


处理完协议一事后,联盟的任务我没再参与过,我知道你已经误会了,而我也一直没有解释。但现在我希望你知道,这并非是我故意回避,而是那时我的身体就已不允许我再参战。一开始我感到呼吸困难时,并没有把他归为身体上的原因,毕竟和你那样干了一架后,失眠,心悸这些都再正常不过了。在开始咯血后,我去做了一系列检查,至于结果你现在也知道了,并不太好。在成为钢铁侠之前,我的心脏就已比常人脆弱,而之后的钯中毒,反应堆拆除手术,以及我多年对自己身体的不爱惜,都是雪上加霜。当然,不必多想,和你砸的那下没关系。


 


如果没有幻视在,可能我已经在之前的某次休克中去见了上帝。感谢他妥善的应急处理,能让我对可能到来的死亡有所准备。如果我能活,我一定再多一些勇气去面对你。那日,我本不必当面对你说我要搬到马里布,但难得见一次就得好好把握机会啊。但在你面无表情地听我讲完,回的那声‘好’之后,我再无勇气与你多说下一句,扭头走出几步后,又听到你的那句‘保重’,语气生疏的一句客套话,让我差点没绊倒自己。若这次我没能挺过去,‘保重’作为你最后的话,似也不错。


 


看完上一段我已彻底决定这封信的归宿只能是垃圾桶了,可惜,我都写了三页纸了。其实,我本来也不用给你写信的,隐藏文档的事情星期五就能告诉你,那只不过是我的借口。鉴于你也看不到这封信了,那让我再啰嗦几句也无妨。


 


本想指定你为我抬棺,后来一想我都死了,干嘛还给活着的人添麻烦。倒不如你我继续保持着生疏,好让你少想起我。


 


但我希望,如果绝境病毒能成功,你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重新挣回我们之间的友谊,尽管我不值得,但我希望你能允许我有这样一个机会。


 


最重要的是,我希望你一切都好,史蒂夫,求你一切都好。


 


以及,我爱你,用我整颗破碎的心脏,我爱你。


 


你的,


哦天,是谁发明要这样落款的?感谢上帝!你的,你的,永远,你的,


托尼斯达克”


 


 


 


 


 


 


 


读到最后,史蒂夫已泣不成声,他扶着额,努力抑制着颤抖的身体,眼泪顺着脸颊一滴滴滑落。


 


“谢谢你,星期五,好姑娘。”史蒂夫哽咽道。


 


“为您服务,队长。”电子女音响起,“队长,绝境病毒在先生体内运转良好,您可以去休息片时,先生醒来时我会立刻通知你。”


 


“不用了。”史蒂夫在托尼手背深深落下一吻,“我与托尼已经错过太多,我不想再与他错过一秒。”


 


史蒂夫将被揉的皱巴巴的信纸摊开对折好,放进紧贴在胸口的暗兜里,他一动不动地静静看着眼前的人,轻轻抚摸着紧握着的手。



0yongyong0:


#盾铁##兔联##小鸡化##新年明信片交换# 终于把这张画好了><配合鸡年所以画了好多小鸡~~有人愿意跟我换新年明信片么><用自己绘制的原创明信片就可以换了~如果是写手小伙伴想换的话也可以用文换的我终于又摸兔子了XD果然对兔子没抵抗力啊 


【撒米】写在水中的约定 Chapter 5

Miyako:

感觉小艾被我写成了bug一样的存在。


网上查了一下埃夫佐尼的换岗,笑死我了。


另外在查猫头鹰怎么打人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张它撒娇的照片,真的是用头去蹭的——我随手一编居然对了。


 


Chapter 5


 


帕拉斯·雅典娜魔法师公会与古拉杜财团的缘分始于多年前的一场意外。


“撒加……你这是要开杂货铺么?”艾俄洛斯带着不知是惊讶还是钦佩的眼神,目送着好友往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如同小山一样的超市手推车上继续堆放食物和日用品。背对着他的撒加蹲在冰柜前,无奈地叹了口气,却丝毫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你要是也有六个弟弟每天等着你来喂饱,就知道这点根本不算多。”他低头查看着价格标签,飞速地心算了一下,然后又把几桶特价的酸奶扔进了车里,“走吧,去结账。”


公会的创始人史昂已经去世一年多了。当年,这位以探索全世界的魔法为乐趣的古怪老人带着唯一的亲人、刚刚学会走路和说话的穆从遥远的东方一路流浪,在来到西方文明之源希腊后终于因年事已高而无力继续前行,他在雅典创办了一个表面上像是培训机构实则为魔法师公会的团体,给那些有志于发掘自己天赋的小魔法师当起了家教,甚至收养了几个无家可归的孩子。对撒加来说,公会就是他的家,那些小鬼就是他的亲弟弟,如果没有他们,也许他早就变成了一个整天在街头打架的混混。所以在史昂去世后,刚刚成年的他毫不犹豫地收养了他们。但这份令人动容的责任感丝毫无法减轻沉重的经济压力,还在上学的他即便将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来打工,也支撑不起这笔巨大的花销,仅仅一年多,史昂留下的存款就已经所剩不多了。虽然艾俄洛斯一家时不时会提供一些帮助,但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学校的开支倒还能承受,能申请减免,米罗和穆甚至能得到奖学金。可吃的就没办法了,我真怀疑我们每星期能吃掉一头牛;还有衣服,每年都得换新的……”走累了的撒加坐在街边的长凳上,不由自主地又老生常谈了起来,他仰头将可乐一饮而尽,随手将空罐准确无误地扔进了五六米开外的垃圾桶,然后尴尬地笑了,“抱歉,每次都在对你抱怨。”


艾俄洛斯无所谓地耸耸肩:“没事,说出来至少心里能轻松些。”


撒加仰头看着天空,一如既往灿烂的阳光似乎让他的心情也好了一些,他努力做出了一个轻松的表情:“反正总会有办法的,我不会丢下他们。”


但艾俄洛斯却投来了一个怀疑的眼神:“撒加,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在考虑休学?别以为我没发现你最近老往教务处跑。”


“你还有更好的方法吗?”


如此坦率的回答反而让艾俄洛斯无法反驳,虽然他的确想不出比休学工作更能渡过当前难关的主意,可不免为他的才华感到惋惜。正在他绞尽脑汁地思考挽留的措辞时,一个陌生的小女孩突然扑到了他的怀里:“哥哥,救救我!”


“啊?”艾俄洛斯看着眼前身穿公主裙的亚洲女孩,一脸茫然。女孩抓着他的袖子,一边跺着脚一边泪眼汪汪地指向身后:“那个坏人要抓我!”他抬起头,只见一个西装革履、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向着他们的方向跑来,嘴里说着听不懂的外语。虽然还没搞清楚状况,但他依然拉起了小女孩:“撒加,我先走了!”


撒加点点头,目送两人跑远,他看着紧追不舍的西装男人,眼里忽然闪起了光亮,随后,一片大号的树叶悠悠地从景观树上飘落,拍在那人脸上。伴随着夸张的叫声,撒加的脸上露出了难得的坏笑。


而另一边,成功脱身的艾俄洛斯则安抚着略显紧张的女孩:“我送你去警察局吧。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沙织,”女孩低着头,两手捏着裙子上精巧繁复的花边,犹豫地偷偷瞄着艾俄洛斯温和的笑脸,“如果我说我刚才骗了你,你会生气吗?”


“什么?”艾俄洛斯的笑容僵在脸上。


沙织赶忙解释:“那个人是我的管家,爷爷身体不舒服今天没办法陪我出来玩,所以才叫他跟着我,但他实在太啰嗦了,我不想跟他一起出来……对不起啊……”


眼前胆大包天的女孩让艾俄洛斯有些头疼,他蹲下身,试图用最能让小孩子接受的措辞向沙织解释她这一行为的危险性:“你就不怕遇上真的坏人么?如果我是坏人,你现在可就完蛋了!”


不料沙织自信地摇了摇头:“你不是坏人,我听到你和那个哥哥的聊天了,他是个好人,宁愿自己休学也要照顾六个弟弟,而你是他的朋友,所以你不可能是坏人。”她的语气中甚至带着一丝得意,艾俄洛斯哑口无言,而沙织则不依不饶地开始撒娇:“我只是不想和那个烦人的管家一起玩而已,你能给我当半天的导游么?我可以给你付钱!”她甚至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叠大面值的钞票,把艾俄洛斯吓得不轻。看起来似乎是有钱人家的小小姐啊,他想,虽然强行将她送回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沙织可怜兮兮的表情让他毫无招架之力,他只好挤出一个笑容:“好吧,我给你做导游,钱就不要了,不过一会儿你要乖乖回去,好吗?”


沙织高兴地点点头:“我想去宪法广场!”


艾俄洛斯领着沙织来到了位于市中心的热闹的广场,他耐心地讲解着议会大楼的历史和无名战士纪念碑的含义,一起观看身着红帽、肩饰、宽拢衣裙以及结着线球的鞋子的埃夫佐尼独树一帜的换岗仪式。沙织开心的笑容让他充满了成就感,可她还是有一个小小的遗憾:“广场的喷泉今天不开了么?”


“大概吧,可能需要检修什么的。”


沙织明显露出了一个失望的表情,艾俄洛斯有些于心不忍。其实,偶尔在公共场合用一些小把戏也无伤大雅吧,他一边这么想着,一边凝视着巨大的喷泉,用几乎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音量轻轻念出一句咒语。喷头中渐渐有水涌出,随后,一条条水柱一跃而起,绚丽的水花组合成鳞次栉比的造型,空气中顿时弥漫起清凉的水汽。艾俄洛斯转过头,发现沙织一脸惊讶。“看来是修好了呢,”他用轻松的语调胡扯着,回过神的沙织则兴奋地跑到喷泉边,伸出手任水珠从指间划过,丝毫不介意打湿了身上昂贵的裙子。


他们在日落时分告别。艾俄洛斯如释重负般地向她挥了挥手:“以后别再做出这么冒失的举动了,你的家人会担心的。”


沙织点了点头,然后踮起脚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


“再见,魔法师哥哥,谢谢你的喷泉。”


耳畔的细语让艾俄洛斯震惊到无法言语,而沙织则微笑着做了一个保密的手势,然后迅速跑进入住的酒店,消失在豪华的大堂里。


直到一周后,可怜的艾俄洛斯仍然在为自己暴露了秘密而苦恼不已。艾欧利亚的房间里突然传出一声惊呼,他立即跑了过去:“怎么了?”


他那电脑狂热分子弟弟难以置信地指着屏幕:“哥,谁给你的银行卡里打了这么多钱?”


他疑惑地看去,只见一笔来自古拉杜财团公司账户的巨额汇款出现在了他的卡里,而备注一栏只有短短的一句话:“给你们的慈善基金——城户沙织”。


 


艾欧利亚看着神色严峻的米罗,有些半信半疑:“最著名的基金是空手套白狼的庞氏骗局?米罗,这可不是能拿来随便开玩笑的事情。”


“我没有开玩笑,艾欧利亚,”米罗坐正了身体,“接下来我要说的都只是猜测,毕竟真正的证据只有证监会调查才能获得。潘多拉的父亲最初的确是一个成功的基金经理,在一段时期内他依靠独特的眼光和操作时机,获得了远远高于同行的投资回报率。但随着监管制度不断严格,他的利润也被削弱,无法支撑他承诺的高回报率,所以他才铤而走险,借助自己已有的知名度玩起了庞氏骗局,甚至传递给了他的女儿。不过他们父女两个的行骗手段和传统的套路有些不一样。他们不是面向所有投资者提供不合理的高额回报,而是向专属的客户群提供小幅却稳定的回报。没有老投资者的介绍,潘多拉不会轻易让新投资者进入她的‘俱乐部’。她的回报率一直出奇地稳定在10%左右,就像我们之前计算的那样,在行情好的时候你根本意识不到这一问题。另外,那些想要收回投资的人也都能及时拿到钱。在这些因素的掩护下,即便她对投资策略一直避而不谈,甚至威胁那些好奇心过重的人不再替他们投资,但投资人依然对她深信不疑——比起研究背后的策略,他们更不愿意放弃赚钱的机会。所以她轻易地骗倒了所有人,那些倒霉蛋源源不断地向她提供本金,而她则挪用他们的资金进行了这次维恩生物对我们的收购。”


“那些投资人雇佣的审计机构呢?还有证监会?他们都没发现?”


“恐怕潘多拉提供给他们的账单和报告都是假的。”


艾欧利亚边听边点头:“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我要提交给证监会,这种骗局不能让它继续存在下去,就算是潘多拉的魔盒,我也要打开。”米罗握紧拳头站起身,“把你的计算过程发给我,我现在就回去写文件。”


他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写成了几十页的材料并递交给证监会,然而,除了一封简单的回复表示会展开调查之外,他并没有等来任何实际的后续行动。


“看来你的结果和之前那些人一样。名不见经传的我们根本动不了大名鼎鼎的潘多拉。”午休时间的公司餐厅里,穆拨弄着碗里的色拉无奈地说道。


虽然对监管方的无所作为感到失望,但米罗依然维持着冷静:“收购怎么样了?本来还希望能通过绊倒海因斯坦来逼迫维恩生物放弃收购的。”


“那方面倒不用担心,现在集团几家大型的子公司都在购买其他公司手里古拉杜制药的股份,而且,”穆突然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笑,示意米罗和艾欧利亚凑近,“索罗集团也主动提出帮助我们回收股份,等维恩生物放弃后一并返还。”


“那个船王家族?他们这是要干什么?”艾欧利亚难以理解。


米罗忍不住笑了出来:“一定是那个朱利安·索罗怂恿他父亲这么做的。艾欧利亚,你记得么,今年春天索罗集团举办的一次商务晚宴上,那个身价不菲的小少爷愣是没把其他的美女放在眼里,而是对着沙织大献殷勤。”


“然而我们的董事长丝毫不为所动。”穆揶揄地及时地补了一句。


“没想到他还挺执着的,这是打算在双重意义上做个白骑士吧。”


“是他啊……”艾欧利亚恍然大悟,随即又产生了新的疑问,“那么米罗,既然保住古拉杜制药的难度已经不大了,你还打算继续揭发海因斯坦么?”


米罗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当然,这个骗局不能留着。还有,穆,最近有魔法师失踪的情况么?”


穆摇摇头:“维恩生物近期一点异常都没有。”


“所以光逼迫他们退出收购还不够,一定要让整个公司都乱了阵脚,这样才能搞清楚他们到底在研究什么。”


艾欧利亚撑着头,困惑地看着他:“可你现在要怎么做?证监会根本不重视你。我看你干脆去把海因斯坦真正的财务报表偷出来,然后伪装成在大街上不小心捡到于是上交证监会算了。”


另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艾欧利亚,盯得他有些不自在,“干嘛啊?”他不解地眨了眨眼。


“看不出你想象力这么丰富。”穆已经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来形容眼前这位天马行空的IT男了。不过米罗却突然站了起来:“不,我觉得可以试一试,虽然不合法,但是最直接。”他一把拉起艾欧利亚,“走,去你办公室。”


“喂!我还没吃完饭!我的炸虾和肉串!”


艾欧利亚的办公桌前飘散着浓郁的食物香味,引得周围其他同事纷纷侧目,而两位肇事者丝毫不以为意。“有递交给证监会的报告,你看看。”艾欧利亚将屏幕转向米罗,然后继续品尝他没吃完的肉串。米罗简单看了一眼,摇摇头:“肯定是假数据。不过负责对她进行审计的这家公司我怎么听都没听说过?”


“小型的事务所吧,只服务单一客户的那种。”


米罗眼里的怀疑一点一点增加,他根本不相信这样的小企业有能力为潘多拉提供服务:“这家事务所在哪里?”


“我找一下,”艾欧利亚叼着竹签含糊不清地回答,迅速将注意力转回电脑上,“克里特岛。”


“明白了,”米罗直起身子,拍了拍艾欧利亚的肩膀,“多谢,这个公司肯定有问题,我要亲自去看一下。”


 


第二天,米罗提前下了班,为次日飞往克里特岛做准备,而他的猫头鹰一如既往地吵着要陪同。“才一小时航程的地方你都要跟去?你知不知道你每次披着隐身斗篷站在我肩膀上而我还要装出一副没有任何异常的样子有多麻烦,有好几次我都被其他候机的乘客当成喜欢自言自语的怪人了。”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猫头鹰张开翅膀就要去抱米罗的脖子。他们打打闹闹地走出办公楼,却意外撞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卡妙?”


米罗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他可没有忘记,就是这个警惕性过高的警官让他原本可以简单解决的事情变得那么复杂。他没兴趣和他说什么客套话,只是随意地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准备直接离开。可惜卡妙不打算放过他:“有时间吗?我有些事情需要向您了解一下。”


“抱歉,警官,我明天还要出差,如果不是因为公务而需要对我进行盘问,请恕我现在没有时间。”米罗冷冷地答道,他注意到了卡妙在开口前没有出示证件。


卡妙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意味,像是没听懂米罗的回绝一般若无其事地对着他的背影说道:“海因斯坦基金的潘多拉女士今天来报案,说她公司的网络系统疑似遭到了黑客的攻击,但是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怀疑是我干的?” 米罗停下脚步直视卡妙不信任的目光,默默地赞扬了一下艾欧利亚神不知鬼不觉的黑客技术。


“你不久前向证监会提交了质疑海因斯坦的报告却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后续答复,紧接着潘多拉公司的系统就被黑了,我怀疑你也很正常。”卡妙仔细观察着米罗的表情,却找不到丝毫被拆穿时的慌乱,他见识过米罗惊人的心理素质,即便是性命攸关的场合他都能冷静处置,何况是现在,所以他根本无法判断对方究竟是在故作镇定还是确与其事无关,“而且,我们在俄罗斯的那次抓捕行动里,你好像对维恩生物的路尼挺有兴趣,对吧?然后第二天对方就发起了对古拉杜制药的收购,你不觉得这太巧了么?能不能请您解释一下您形迹可疑地找他究竟是要干什么?要不是回国后我在失踪人口记录表里的确找到了一个叫撒加的人,登记的住址和你相同,而且曾经还是你的监护人,我真的要怀疑俄罗斯的那次问询里你是不是一句真话都没有……”


话还没有说完,卡妙的衣领就被狠狠地抓住,视野里只有米罗愤怒的脸,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拎起来了。


“不准你提撒加的名字。”


卡妙没有想到自己会在刹那间就被制住,米罗锐利的眼神中充满了敌意和戒备,还有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的阴沉话语,让他居然感到了一丝恐惧。


米罗很快松开了他,卡妙脚底踉跄了一下,刚刚站稳,猫头鹰突然又冲着他飞了过来,猛地抓了几下他的头发后逃回主人身边凶恶地瞪着他,米罗也难得地没有责备它的无礼行径。


“我真没想到这年头靠想象力就能当警察了,”米罗爱抚着宠物的脑袋,嘲讽地看着略显狼狈的卡妙,“给我搞清楚了,你这个外行,我们集团是恶意收购的受害者。你应该也查过了我的档案吧?十几年来一直是古拉杜财团资助了我的生活和学业,我决不允许那些干着非法勾当的企业动它的任何资产,哪怕是一根钉子。你有这个闲情整天毫无根据地怀疑我,不如好好调查一下这个不入流的企业到底在搞什么研究,还有海因斯坦那拙劣的假财务报表。在你拿出证据证明我违法前,我不会再回答你一个问题。”


丢下几句话后,米罗转身就走,看都不朝卡妙看一眼。心情全被破坏了,他叹了口气,走到路边的报亭:“老板,给我一张《新闻报》。”在人流并不密集的街头,他边走边翻阅着报纸,希望能借此平复一下烦躁的情绪,然而,版面角落一条不起眼的寻人启事将他刚要移开的视线拉了回来。他在人行道中间停下脚步,拿着报纸的手微微颤抖,刚才的不快全被抛到了脑后,抑制不住的激动伴随着怀疑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他睁大了眼睛凝视着那张不足一寸大的照片——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面孔。


“撒加?”

【素钗】鹰之歌(十二)

话茶:

    叶小钗抵挡荆棘所用的一招一式,素还真看得分明。匕首的起手式是墨渊水莲挥刀的起手式,虽然挥舞匕首的身姿还有一些滞色,但是仅仅看了一遍就能学会刀势这绝对是普通人做不到的。




  但总有什么不太对劲。




  正当素还真想寻找有什么地方不对时,荆棘丛中开始弥漫出浓厚的白雾。




  “不妙,叶小钗!”随着雾气愈加浓厚,素还真的眉头也开始紧锁。叶小钗已经离开了他的视线,而他的四周只剩下白茫茫的一片。这阵雾来的诡异,当这雾开始蔓延开来时那些不停攻击的荆棘就停下了动作,这让素还真一瞬间有些摸不着头脑,现在唯一庆幸的事情是这雾气中并不带毒。




  浓稠的白雾让人无法分辨方向,厚重的白色带着奇怪的压迫感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漫无目的的寻找让一向沉稳的素还真变得有些焦躁了。




  “叶小钗......”




  察觉到自己变得焦躁了,素还真愣了一下盘腿坐下,闭上双眼默念了几遍清心诀。




  “素还真,素还真,素还真!”




  再一次睁开眼时,四周不在是白茫茫的一片,而是那个山清水秀的琉璃仙境。一只白皙有力的双手在素还真的面前晃了晃。白色的发丝被风吹起带到素还真的面前让他觉得有些痒。




  【你怎么怎么下着棋都能睡着?】




  素还真看着那人有些担忧的眼神,笑了。他温柔的握住对方的手道




  “叶小钗,你放心吾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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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有点忙啊,主要是没什么灵感所以先更一小段。

秋寒山:

没事摸了一个鱼,画得挺随便的,突然脑洞的梗,CP味不重,就打一下人物的TAG吧